可廖文這般“不同意見”剛一抬頭，便遭到了猛烈抨擊。

“什麼因地制宜？分明是怕得罪世家！”

“雲中也是邊境地區，太原更是世家盤踞。已經證明了徹底改革能夠推行下去，且能夠出效，難道還要守着舊模式讓百姓凍？”

“廖太守就是不敢鬥爭的投降派！”

雙方各執一詞，言辭愈發激烈，原本的討論漸漸變了針鋒相對的爭吵，音量越來越高，連主持會議的劉蘭幾次起示意安靜，都被淹沒在爭執聲中，場面一度失控。

會場幕後，張遠與徐庶並肩而立，靜靜聽着前方的喧鬧。

張遠角勾起一抹淡笑：“你看，這世上哪有真正整齊劃一的聲音？”

徐庶頷首，眼中帶着幾分瞭然：“有不同的聲音才正常，若是人人都一味附和，反倒不是好事。”

“但吵這樣，就偏離初衷了。”張遠抬手整了整襟，“我出去一趟。”他轉頭看向旁的令狐，“，你跟我一起吧。”

令狐近日傷寒未愈，臉帶着幾分蒼白，聞言忍不住咳嗽了幾聲，卻還是點頭應下：“好。”

兩人並肩走進會場時，喧鬧聲瞬間戛然而止。

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他們上，方才爭執的雙方都下意識地坐直了子，會場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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